其实我知道,如果有吃的,娘爹肯定会给牠。因为我爹Si的时候,一毛钱都没留给我。
后来我还当了一个月的代课老师,但是被开除了。因为学生捣乱,我用竹条cH0U牠的手背,cH0U出了血痕,家长很生气,校长就把我开除了。
于是我老实待在村里的制衣厂子,渐渐得了些乐趣。
年纪一大,找对象成了一个问题。
高不成低不就的,我谁也看不上。
我娘还没有着急,我婶子着急了。他每天在我家进进出出,对着我唉声叹气,跟我娘嘀嘀咕咕。
到了我二十四岁的时候,我自己也着急了。
在我们那个地方,这个年纪算老姑娘了。
我跟我爹感情不太好,牠很喜欢cH0U旱烟。一大袋的烟草,放在一张白sE的薄纸上,卷巴卷巴,沾口唾沫粘起来。
牠的鼻毛很长,常常从两个鼻孔里戳出来。
总是一边cH0U烟,一边跟我说:
“你哥哥......你......”
前半句是夸我哥的,后半句是打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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