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好像挺急迫的,还在咚咚叩门。
顾不上吃惊,江蔻只能推他:“有人来了,快出去。”
指的是卡在她身下的那东西。
初次那夜只要了她一次,过后也顾着她底下的伤忍着没碰她,他如今好不容易进入她的身T又怎么能轻易把她放过。
他也不是柳下惠,就这样还能坐怀不乱,淡然cH0U身。
秦颂年默了默,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盖在她背后遮挡,又顺手扯开她脑后已经散开大半的扎发,让她埋头卧在他怀里。
他说:“就这样吧。”
江蔻还想和他争辩,却发现他已经按开了锁门按钮,拗不过他,她只能气呼呼地赶在门开前抓紧时间收拾自己。
范助理拿着手机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江蔻趴在秦颂年肩头“酣睡”的场景。
男人清贵雅致地坐着,能看到眉目俊朗的正面,而他怀里的美人只能窥见如瀑的长发,红烈似火。
范助理刚回来时就听留守的特助说了,办公室里有位漂亮的nV士来了很久了。
特助还笑着偷偷加了句:好像是上次那位。
所以,范助理在瞧见俊男美nV这极有冲击力的一幕时也只是波澜不惊地扶了扶脸上的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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