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伸,江蔻就再打,游戏一样,乐此不疲。
但秦颂年知道,她一句话都不对他说,是真的生气了。
清清嗓子,在下一次她伸手之后抓住她的手,藏不住的关切:“我不揭了。别打了,手不疼吗?”
力都是相互的,哪里能不疼。
江蔻隔着纸看向那隐约的光点,心里的气让她y是把手又cH0U了回来。
他怕伤到她,也没用多大的力气,任江蔻把手收回去。
“对不起。”
很久未曾听过的他清润的嗓音带了浓浓的歉疚。
小猫儿不理他,他就一直重复道歉,嘴里不停地复述着对不起,每一句都不厌其烦的认真。
江蔻听烦了,又伸手出来,这次不是打他是推他。
秦颂年结实的身躯居然被江蔻推倒了,那人还非常不优雅地PGU着地,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她蹲着使出的力气很小,哪里那么容易能推动那么大个人呢,推了两次,江蔻就意识到他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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