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我平生最喜冷恶热,臭小子连我这点喜好都忘了。
“你来例假了。”
“……”怎么回事,这都知道?
我只能从善如流,无言接过杯子。
“厕纸翻着天,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行吧,怪我粗心大意。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上辈子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不烫的,我兑成温热的了。”
“没大没小!”我打掉他m0我头的手。
他坐到我床边,橄榄sE的眼睛一瞬不眨地凝着我,像是要监督我好好喝完这杯热水。
头发凌乱,眼底也乌青一片,慵懒不经意,却好看得要命……
要了我的命。
我竟然不敢再看他,于是只能眼观鼻,鼻观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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