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工作很忙,我也是啊。」
哥哥喜欢碎碎念,但最後也会和她一起牵着心心的手然後走回家。在夜sE下,哥哥说:「你做漫画编辑做的开心吗?」
「那你在工地工作开心吗?」英燕反问。
「我在学校很开心喔!」然後,中间的心心就会这麽说,通常在这样的时候,那些愁云惨雾就会被轻轻吹走,安详又和乐的日常生活就会继续向前延伸。
——「总之,我们现在要采取一种保守路线。」
在漫研社工作的前一天,总编将英燕拉到走廊边说悄悄话,虽然大声到大概每个人都能听见:「不管如何,我已经有亲自去一趟了,也说服他至少还是得继续这种『漫画以外』的工作。」
「罗编辑说你可能会闪他个巴——」英燕皱眉说。
「我没有,我有好好跟他讲,还有送人家礼物,真有够麻烦。」总编潇洒地挥手,但随即表情又改变了:「我之前没发现这个王八蛋的情况会这麽严重,总之我已经把很多单行本的排程都推到後面,也有每天叫不同的人去看看他的情况??英燕。」
「是?」
「我在这几年中看过很多画漫画的人,在台湾这种压抑的环境下,有许多人承受不了压力就直接选择其他职业,真正能留下的几乎都是又固执又怪的人。至少在我们跟张宙始合作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所有人都能够肯定他是将整个生命都奉献在这件事上。所以也没有人认为他会突然这麽轻易的??」
英燕感觉x口又闷又痛,她突然不想再听这些事。
还没有等对方说完,英燕就看到走廊边,穿着制服的小刃以及看上去根本没睡饱的露b正在一同向柜台询问英燕在不在,於是她告别总编,然後朝着那两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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