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蔡贤宇抬起头,说:「你为什麽没有回覆我电子邮件?」
她不自觉退开脚步,感觉像有一道无形的力场包围了眼前的两个人。前方的张宙始先是不解,但花不到一秒,他就像明白什麽似的,警戒地缩起肩膀,眼神却满是恐惧,却一个字也没有回答。
「为什麽没有来参加葬礼?」蔡贤宇接着开口,他的耳钉反S着太yAn光:「我寄了那麽多电子邮件给你,为什麽你都没有看?」
英燕当机立断伸出手,然後护在张宙始前方,她稍微弯下腰,跟眼前的男孩视线平行,蔡贤宇似乎吓到了,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说:「同学,我知道你可能和老师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然我们一起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怎麽样?」
即便英燕给出了最好的应对处理,但一下子接触到如此大量的资讯让她脑袋转不过来。她期望对方能平静下来然後照着提议走。
然而蔡贤宇皱起眉头,像是在艰难地思考英燕的话语,最终舍弃掉和谈的可能X。
她看着这个男孩往旁边站,然後提高音量喊道:
「我只要知道为什麽!回答我这个就好,为什麽你没有来我妈妈的葬礼!」
「老师——」英燕回过头的瞬间,张宙始已经先行跑开了,对方的脚步快到就像在逃命。那瞬间她的五脏六腑就像被人践踏般开始阵痛,她先是看着同样愣住的蔡贤宇,然後掏出自己名片,快速地说:
「有空就联络我,任何时间都可以,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件事的。」
「真、真的吗??」对方不安地问。
「对,下个礼拜我也会一起再来这里。下次见。」英燕丢下这句,然後也拔腿就跑,她不喜欢在建筑内大力迈开脚步,英燕穿着平底鞋,当脚底板重重敲向地面时,疼痛也随之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