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卡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作为夹在中间的孩子,艾莉卡喜欢巴着某个人不放,就像饿了很久的流浪动物在乞讨。於是她习惯去看见某人的优点,然後照三餐夸一遍。久而久之,周围的人就会发现她是个空洞无b的人。
中文系的每堂课他们会自动分成一组,一起去图书馆找资料,假日时,宙始会用出去读书为藉口,实际则与艾莉卡一起去咖啡厅坐着,他们讨论期末报告,而宙始则一边画投稿作品。
「原稿纸上蓝蓝的线是什麽?」艾莉卡问。
「出血线。画出去的部分会被裁掉,不可能一直完全画在格子里,一定会超出去。」张宙始说。
「你真的懂得好多。」艾莉卡张大眼睛说:「上次你画的奇妙森林怪谈有後续吗?」
「还没,我在画b赛投稿的作品。」宙始说:「b起这个,你不是说要准备公务员考试了吗?」
艾莉卡皱着脸,将视线摆到一旁,她说:「我b较喜欢看你画漫画。」
那时咖啡厅内播放着轻柔的纯音乐,张宙始的右手肌r0U正在cH0U痛,他看向周围正在认真念书的大学生,然後又看向艾莉卡,接着他问:「那你要一起吗?」
「什麽?」
「一起画漫画。」他说。
艾莉卡是个门外汉,什麽都不懂,所以张宙始能够指导她一切自己所知的事情。他告诉艾莉卡在他打上叉叉的区块涂黑,就算艾莉卡做错了也不打紧,他可以用立可白修正,无法补救也无所谓,也不过是重画一张。
他与艾莉卡会一起讨论故事结构,张宙始在咖啡厅内滔滔不绝地告诉对方,就像唐诗会有结构一样,漫画作品也有结构,能够顺着结构开花生枝,才能成为好作品。而後他们去看了电影,电影结束再一起去书局。
谈话时,对方的眼神总是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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