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五一贯心大,对这事也没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回过年,她押镖回来,远远地在楼船上见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公子,牵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在船头站成望妻石,而岸上人山人海地看热闹时,她才知道了杜事真这张脸有多么稀罕。
她想了半天,想到一个很恰当的形容自己和杜事真的词:怀璧其罪。
占有太美的东西太久,心里就会生出很多虚妄。她得时常调整心态,才能不被那些虚妄控制,丧失了本心。
于是她近来不大和杜事真睡觉了,还搬去了书房。只每晚还依例去看看无花和无酒。
她和杜事真生了两个孩子,无花一岁,无酒两岁,名字是胡乱起的,她说富贵b人不自由,他说那就无花无酒锄作田。
柳初五去相熟的酒馆喝酒,思考怎么消化那些妙龄nV子们望着杜事真的眼神。不料酒馆里坐了个老相识,是当年关中镖局的小镖头,如今独当一面,看见她如见偶像,眼睛都亮了。
“柳镖头,好久不见!”
她也眼睛一亮,“许久不见!”
两人相谈甚欢,对方见她面容愁闷,就询问起来。柳初五叹了口气,扶额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无关旁人,是我自己的事。”
“怎么,是那杜公子欺负你了?”小镖头拔刀,七情上脸义愤填膺:“我就知道那些豪门巨贾没一个好东西!尤其那杜公子细皮nEnG脸,是不是自处拈花惹草,给柳姑娘不痛快了?”
她红了脸,想起两天前他还哄着她在后花园弄了一回,如今后腰还在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