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蒸汽熨斗熨好了衬衫,挂在衣柜的把手上,又把弄脏了的床单和被罩都撤下来,熟门熟路地找出新的来换。
苏忆秋有点淡淡的惆怅,她虽然早有准备,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她惯常是用行为去控制情绪,而不是让情绪C控行为的,心里不太舒服的时候更想找点事g。
她是非常不想把主人让给别人,或者是有人来分享他的,但她不能表现出这份独占yu,对于他们的关系来说,这是一种僭越。
秦思学在穿上那件熨得平平整整的衬衫时不发一言,神sE也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端倪,她送他到门口,他才开口问她,“想吃什么?”
“我回学校食堂吃就行了。”苏忆秋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套递给他,又蹲下去从鞋柜里取了鞋子给他摆正。
就像个贤惠的小妻子。
她起身时被他踩住了肩膀。
她顺从他的力道跪了,有点疑惑不解地看着他绕过她进了卧室,然后取了手铐来把她的一只手原地拷在了换鞋凳上。
他把钥匙丢在她眼前的地上,冷冷道,“有紧急情况自己打开。”
说完踩上鞋,按开了电梯走了。
苏忆秋的额角渐渐渗出汗来,她就这么被锁在楼道里,身后的屋门敞开着。虽说这个单元是一梯一户,其他住户没有权限让电梯停在这一层,保洁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来Ga0卫生。但每次电梯开始运行时她都仰头盯着那跳动变化的数字,捏紧手心的钥匙,盘算着万一物业或者是其他工作人员刚好因为什么事来到这一层,她来不来得及开锁……好在她是穿着衣服的,最多就是尴尬罢了……
瓷砖地面又y又冰,膝盖开始刺痛,苏忆秋在思考自己是哪里又惹得主人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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