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我自己喝有什么意思啊。”
“没开玩笑,”苏忆秋说,“看你这架势是要把自己灌躺下,我的酒量很差,喝起来恐怕b你醉得还快,总要有个人保持清醒把另一个人带回去吧?你选要我喝,还是自己醉?”
夏末雪撅起了嘴,她不得不承认苏忆秋说得很有道理,她是想来买醉发泄,但两个年轻nV孩子都在这个地方喝得人事不省就不好玩了。
“好吧,”她悻悻地收回手,“但愿你扛得动我。”
苏忆秋对酒实在是没什么了解,也不知道洋酒的后劲有多么可怕,她喝着苏打水,陪着夏末雪听着她的碎碎念。
她讲她高中时懵懂琐碎的甜蜜,讲异地恋情一天天扩大的隔阂,讲那个男人X格的好与坏,开始她的话语还有顺序和逻辑在,之后随着几杯酒下肚,她的叙述开始莫名其妙的混乱和重复起来,然后开始不停的哭泣……
“不能再喝了。”苏忆秋按住她继续给自己倒酒的手,“你已经醉了。”
“不……我今天就是要醉,”她用力地挣脱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委屈与谴责,“连你也不肯惯着我了吗?”
苏忆秋无奈,看着她又一口气喝掉半杯,杯子放下时砸翻了一个小食的盘子。
此时台上的歌手唱着:
世上唯一不变是人都善变
路过人间Ai都有期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