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学将她的双手拉到头顶,随手将牵引绳在叠起的腕部绕了几圈,将短短的末端放到她的手心里。
“自己攥着。”他说,“如果绳子松了就受罚。”
苏忆秋握紧了手中的皮绳,随后一个眼罩夺去了她的视线,在一片黑暗中,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睡袍被解开了。
一只温暖的手在她的大腿根部留恋不去,反复摩挲着腹GUG0u处最薄nEnG的那一处肌肤,在敏感带的边缘徘徊着,让苏忆秋很想把最渴望抚m0的sIChu送到他的手上去,空虚感让她的xia0x不断收缩,挤出更多ysHUi儿来。
而那双手却不理会,只继续向上r0Un1E她的腰,她有些痒,忍不住小幅度地扭动着,似迎合又似逃避。
“别动。”
她老实下来,手心紧紧攥着那绳端,接下来他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x,时轻时重地抓握着,将软绵的rr0U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又用指尖捻动着小小的r粒向上拉扯,直到她身T弓起,发出一声不堪承受的痛呼。
即使看不见,苏忆秋仍然有着强烈的被视J的感觉,主人似乎在研究着她的敏感点,但在这种抚m0之下,她只觉得自己的身T无处不敏感,他的手仿佛在经过的每一处都点起火苗,烧得她晕头转向。
她的肋骨,肩膀,锁骨,脖颈,唇瓣,耳垂都被细细m0过,但耳边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SHeNY1N,她看不到他的反应,听不到他的呼x1,只能被动感受着他的碰触,她的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到秦思学是带着怎样不以为意的神情在调弄着她。
这想象让她羞耻中激起无上的快感,她感觉到他的手又回到了她泥泞一片的两腿间,拨开了她的ycHUn,让她的尿道和x口都暴露在空气中,而她清晰地感到一GU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了出来。
“主人……”
“怎么?”
“好痒……”她哼哼着,“里面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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