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还伴随着钟凯懒洋洋地低语,
“算错了,可是要重来的……”
这样高频率的刺激,苏忆秋再怎么聪慧的大脑也成了一团浆糊,钟凯直到把手边所有的‘子弹’打完,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总也算不对的笨狗。”
他这样说着,解开了苏忆秋头上的眼罩,她浑身发软地靠着墙壁,身下一片狼藉,忽然的亮光让她抬起被捆住的双手遮了一下眼,她带着哭音哼哼着,“主……主人……”
钟凯却还没打算放过她,他拿出一个直径还不到一厘米的遥控跳蛋,塞入了她已经泥泞软烂的neNGxUe。
“爬起来。”
他踢了踢她的PGU。
这个细小的物T并没有带给她太大的感觉,毕竟那东西还没有手指头粗,她艰难地并拢酸软的大腿,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钟凯取来了一个塑料盒子放在脚下。
“笨狗,把球都叼回去。”他说。
她的手铐和腿部拘束都还没有被取下,苏忆秋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地,脚腕依然被皮革环束缚链接着大腿根部,使得脚心朝天,小腿无法借力,她小幅度地移动了一下,感觉地板硌得关节生疼。
虽然球都散落在离她不远的地上,但流失了太多TYe的身T酸软无力,光着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已经让她冒出了一身细汗。
“十分钟,”钟凯的命令还在加码,“剩下多少球就挨多少下cH0U。”
主人的命令无可违逆,苏忆秋双腿打着颤,无b艰难地叼了两个球放到钟凯脚边的盒子里——她的嘴只能同时叼起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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