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玥乐道:“王爷想是说偏了,以四哥的X子,大约是大夫开了,他没好好吃,四哥最怕药苦。”
“嘿”,郑泽瑞炸毛:“你就揭自家哥哥的短吧。”
“这短揭的好”,徐璟也乐了,“下次若受罚,不罚别的,我便叫人摆上百十碗又黑又苦的药汁子。”
“王爷,可别听她瞎说”,郑泽瑞脸都垮了,众人齐齐笑了起来。
郑泽瑞跟着郎霖往屏风一侧去,明玥也跟着,郑泽瑞怕身上的伤吓着她,便道:“你可别瞧了,暂且在这陪王爷说话罢。”
郎霖看了她一眼,却也说:“七姑娘便在这等等,在下瞧伤病的时候,有旁人在,会连上没上药都忘了。”
明玥知她是顺着郑泽瑞的话玩笑,也只好道:“那有劳郎大夫。”
郎霖点点头,叫丫鬟另端了一盏小灯跟着去了。
徐璟静静的坐下喝茶,脸上的笑意却敛了,显出几分严肃来,明玥心里想他可能还因方才的事有些不满,便觉更应该避嫌,遂拣了个最远的座位坐了,徐璟没有说话,她自也没言语。
花香、茶香、以及苦辛的药味混杂的漫在室内,有略微的香甜和明显的苦涩,徐璟于茶气氤氲中眯着眼目光扫过明玥,低头轻轻苦笑。
郎霖耳朵一直支楞着,一面给郑泽瑞换新药一面听着外面动静,结果半柱香的功夫的过去了,外面的二位一句话也没有,她心里叹了叹,实在磨蹭不下去了,只好给郑泽瑞开了剂药,磨蹭着出来了。
时光无情,流转即逝。
见他们出来,徐璟心底不知是该失落还是该松一口气,但面上已然笑道:“可还需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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