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用衣袖m0了把脸,袖子也是又冷又Sh的,她扯扯嘴角,目光从郑明珠、郑泽昭、郑泽瑞身上一一滑过,怨恨又悲戚。
郑泽昭瞥了一眼,冷声道:
“方才那点心里的并非毒药,只是掺了少许让人一时呼x1不畅的香料,你不必惊心。如今我再问姨娘一遍,何以要加害于我?你是先母身边的人,她一直带你不薄,便是祖母这些年也对你多有袒护!我们姐弟三个更是与你亲近,幼时你哄我们玩耍睡觉,便是连饭菜你担心丫头们疏忽都会自己亲尝一遍,而今日.......”
——说到最后,郑泽昭的脸上也带出了不忍和难过。
柳姨娘却忽地咯咯笑了起来,笑得眼里都泛起了泪花,她捋了捋前襟想要起身,却被后面的两个壮实婆子压制着,只好跪在地上,她一连声地笑道:
“待我不薄?何止啊!先夫人她对我太好了呢!你们瞧瞧我这一身的新衣,头上的珠钗,腕上的钏子,便是我脚上的五sE吴绫袜都是夫人抬姨娘的时候赏的!而且一赏便是好几双,这么些年了我都没有穿完,又怎么能说夫人对我仅仅是不薄呢!”
她说着便扭身便要去脱鞋扯袜,只是不得力,便一味疯笑起来,王氏见她这疯癫模样便喝道:“贱婢!如此你还不知感念,简直可恨,给我掌嘴!”
柳氏身后婆子得了令立即上前,甩开手便是啪啪啪几个大耳刮,那婆子满身横肉岂是吃素的?柳氏秀气白皙的脸立时就红肿起来,右边嘴角已渗了血。
郑泽瑞终是不忍,大声道:“姨娘,你还不赶快把话说个明白!”
柳氏头发已经被打乱了,垂下来遮住了她眼角泪痕,她也不看谁,眼神游离的瞅着地面,漠然说道:
“我跟着小姐嫁进府时不过是个二等丫头,也从没想过要做姨娘,只求好好的不出错,到了岁数能放免为良,再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可大姑娘和昭哥儿出生的时候,正赶上咱们从京城返回燕州,路上遇着了流民,小姐贴身的嬷嬷和流云姐姐都没了,回来后便把咱们提成了一等的丫头。大约是见我心实,小姐便渐渐地待我最亲近,后来做了通房,再之后还抬了姨娘........”
她这个小姐自指的是小王氏,王氏听她提及便斜着她冷哼了一声。
柳姨娘只做不知的又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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