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出去的时候,尤甘梨很烦躁。
尤其是听到其他人的起哄声的时候,烦躁值快要达到顶点。
叫个P,她又不是猴子,当搁这儿给他们演戏看呢。
但是脸上不能表现出来,挂着笑,走出去,听到董杨说负责校庆晚会的老师叫他们两个主持去练习串场。
有什么好练的。
不就是在脸上捏出假笑,然后对着稿子念台词就完了。
就那么几段话,她都会背了。偏偏以前负责晚会的音乐老师怀孕回家休产假了,今年负责的是个年轻老师,生怕哪个环节出问题,就叫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练个没完,稿子也改了好几遍,全是重复的无效劳动。
指甲把指腹掐到泛白,脸上做出来的笑却纹丝不动,“好呀。”她说。
说完就走,只想快点练完,今天已经周五了,要是今天没法再做点什么,就又要等两天周末,现实的展开已经b她预想的慢了很多。
尤甘梨想到这儿一下更烦了。
不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支配的动物吗?尤其是男高中生?
许砚是块木头吗?
她明里暗里g引了好几天,就算是木头都该给她开朵花了,许砚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Ga0得她都有点怀疑自我。
偏偏她已经着急要走了,董杨还顿在原地,视线还停留在她们班教室的教室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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