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被他的手抚过,像是毒蛇爬过,时夏蹭地一下搁筷站起身,险些磕着肚子:
“我不舒服。”
赵青尧不信:“难道你一直不舒服?”
时夏眼皮在跳,“就是不舒服。”
仗着有肚子护身他不敢动,赵青尧没话说,让她去休息,认命地收拾碗筷。
次日清晨,时夏被赵青尧留在屋子里不让出门,明显是为了防对面的陈屿。
赵青尧特地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等陈屿出门,一前一后去地库驱车离开,他才放心上班。
杂志社的合同有着固定模版,时夏每次签约的都是大同小异,她快速仔细地将那些条款挨个看完,签下名字。
编辑从电脑后探出脸,两个大黑眼圈在可怜地哭泣,问时夏:
“昨天给你推的律师联系没有?”
时夏盖上笔帽:“联系了。”
编辑瞧她情绪不高,便道:“博物馆新馆在办油画真迹展,我这里刚好有票,你代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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