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病房里只有相顾无言的夫妻二人,尴尬在沉默中发酵。
少顷,赵青尧见她不动筷,拿出提前倒在保温杯里的热豆浆,“不合胃口?先喝点豆浆,想吃什么早餐我去买。”
他真温柔,温柔得像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怎么可以在犯错之后,还这么态度坦然,他在犯错,也b得她一误再误。
“你不打算和我谈离婚吗?”她问。
赵青尧手中的豆浆险些泼洒,拧起眉:“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那你昨晚去了哪里?见了谁?”
“夏夏,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我现在就要知道。”时夏直视他的眼睛,不容躲闪,”现在谈。”
赵青尧忽然觉得她变得固执了。
结婚半年,相识一年,她一直很好说话,平时也不Ai多问他的事,安安静静地待在家中绘画室忙自己的事业,早上送他出门,晚上等他回家。
玫瑰园那晚产生的摩擦不和,直到今日还在持续,因为他昨晚的自私外出,有矛盾加深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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