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的,再准备给她打一针破伤风吧。”医生安排道。
护士端来器材,准备为萧隐清清理伤口,过程很漫长。清创过程是会痛的,骇人的伤口也随着血Ye被清洗而显露出来,翻着泛白的皮r0U。项明看见其实萧隐清脸都惨白惨白的,但愣是一声也没有出,他不由得心里都直犯嘀咕。
万幸神经电图做完,只有右手小拇指显示异常。
准备缝针的时候,缉毒队赶到了,来的是杨队和两个职员,都是便衣。杨队出示了证件,得以顺利入内,他眼尖极了,一眼就看到萧隐清,直奔过来,还不忘拉上病床边的帘子,“萧教授,怎么回事?”
萧隐清看见杨队时,眼睛都亮了,她下意识就想站起来,医生忙“欸”一声,她只得又坐下,“我拿到了他们的钱,这种大额交易只用一张卡取出来太过显眼,一定是通过多个账户分散取出,立刻送去央行查编码,还来得及查到取出的账户,这些账户一定是他们洗钱活动中的一部分。”
“钱在哪?”杨队忙问。
萧隐清看向项明,项明想了想,“应该被当物证送去片区派出所了。”
杨队跟身边便衣打了个手势,对方立刻点头离开。
缝合线穿过皮r0U时会有牵扯的痛,这么骇人的伤口更会加剧心理恐惧,萧隐清索X别开不看,继续跟杨队说话:“还有,他们想要我手里的卷宗,我思来想去,卷宗里只有讯问笔录最为重要,恐怕嫌疑人在通过口供传递消息。”
杨队双手cHa在腰上,表情凝重,“这案子牵涉很广,连累萧教授了。”他又问:“那怎么扯去部队那边了?”
缝合的医生抬起头,颇有些不满,“都伤成这样了,紧要问题问完就是了,其他工作急在这一时半刻吗?”
“嘶——”缝合到了食指,萧隐清痛得倒cH0U一口气,杨队这才想起萧隐清受伤,忙换了个神情,“请问医生,萧教授这伤怎么样?”
医生无可奈何,“留碗大个疤,伤了一根神经。”
杨队瞪眼,意识到此刻追问确实不妥,反正重要消息已经得到,他m0了m0后脑勺,“那这样,我们先去看刚抓的嫌疑人,也在这个医院,明天去萧教授家拜访。”
项明在一边听得眼睛都直了,杨队走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问萧隐清:“清姐,所以你在协助抓捕毒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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