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熙唯接着又道:「因为天分。做这件事,需要一点天分。是吗?」
他没有停歇的继续说:「有些人天生就会涂鸦,有些人生下来听见音乐就很自然的摆动手脚,有些人音域广,各种歌都能自然而然唱出口来。
「林先生,我想对我来说,所谓的『做人』也跟唱歌没有什麽两样。我不是说它不能被练习、不能去学,我无意找任何理由掩饰我社交能力的贫乏。既然有人天生便不会画画、不懂跳舞、不能随心所yu的唱歌,那麽,为什麽你不能这样去T会所谓的『做人』呢?」
林睿沂轻蔑一笑,「照你所说,那麽,不会做人是可以学的。有没有天分那根本只是藉口,不是吗?」
「唱歌也是可以学的,画画也是可以学的。但是林先生,你能够成为毕卡索吗?」
「至少我再不济我也能画个人。人模人样的,大家一看便知道。」林睿沂咬牙切齿。
「那我从皮卡丘练起有什麽不对?」杜熙唯说话的时候异常的冷静,但是他藏在背後的手还是一直颤抖,停不下来,「……就算我一辈子只能画出皮卡丘又有什麽不对?」
「你白痴啊!」林睿沂突然爆粗话,「你以为我没画过皮卡丘啊!你不知道皮卡丘b人难画多了吗!」
「可是,对我而言,画皮卡丘b画人容易多了啊。」杜熙唯感觉到徐懿贵的手默默的握在他冰冷的手上,「如果这辈子我就是只跑动漫展的场,那麽就算我只会画皮卡丘,就算画得再丑,再惨无人形,那又怎样呢?」
「那就可惜了,你最後还是做不了人的,你就好好当一辈子的皮卡丘吧!」
回到家一关上大门,刚换上拖鞋,杜熙唯突然从背後紧紧抱住徐懿贵。就像他刚刚在机车後座所做的那样。
杜熙唯因为身高,从背後抱住人的时候,头颅刚好只落在对方的肩胛骨。他左右磨蹭了一下。
徐懿贵抚m0着杜熙唯环在腰上的手,突然听到Ai人这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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