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枝抚m0着她的脊背,她很瘦,可当手掌触及时,却发现覆在骨上的软r0U很是好m0。
他压着程幼容倒在了床上,两人唇舌纠缠着,喘息声也交织着回荡在黑寂的内室里。
“薛枝,薛枝,你,m0这里啊......”
她小声地说着,又去握住他的手,牵引着让他的掌心压在了她的x口上。
薛枝喉结滚动着,偏头将脸埋在了她的脖颈里,他闷声问道:“程幼容,你确定要这样?”
程幼容抬手抱住他,手指m0索着去解他身上的蟒袍,薛枝伸手按在她手背上,再次问道:“程幼容,明早起来,你不会后悔吗?”
他嗅着她身上的淡淡荷香,只觉自己身下那根东西被束缚得又胀又疼。
“薛枝,这话该问你,毕竟我可不会做你平妻。”程幼容慢吞吞地回道。
她挣开薛枝的手,直接就拉开了他的腰带,腰带一松,身上的袍子就散了一半,她脱起来更快了。
薛枝闻言,陡然一笑,轻轻的笑声被压抑在她的脖子里,他道:“程幼容,你可真记仇,奴才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让您做平妻啊。”
他偏头亲了亲她的耳朵,顺着纤细的脖子往下,亲到了衣领能露出来的肌肤后,他又问了一遍:“程幼容,你来真的?”
程幼容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薛枝,你虽然是宦官,但我又不歧视你,没有那个,不还有其他东西嘛......”
她顿住话语,不禁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薛枝再次笑出声,他将脸埋在程幼容的x口上,笑声落在她耳中时便有些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