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容有些脱力般靠在了他怀里,x口起伏着缓慢地喘气以此来平复心绪。
她的手臂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被薛枝挟着,在宣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字来。
薛枝抬手抓着她的左手放在宣纸的边角上,十指紧紧依偎着贴在一起按在了纸张上。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两人握笔的姿势有些别扭,卡得程幼容的指骨很疼,她仿佛屈服了一般,不再妄想能挣脱薛枝的禁锢。
她动了动手指,让两人交叠握笔的手更契合了些,她捏着那支笔细长的毛笔,而薛枝则捉着她的手指。
程幼容垂眸看了一眼宣纸上的字迹,似乎隐约b她自己拿着笔写时好看了点。
她被薛枝揽在怀中,也被他身上的气息所笼罩着,她的耳尖有些发热,摒住了呼x1不想嗅到他身上那GU清冽的苍术香。
哪知道憋了几息后,就猛地张开嘴来了个大喘息,她憋气着实不太行。
薛枝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平静,没有想要再反抗的意思后,就松开了自己的左手,继而撑在了桌沿上,这样则刚好将人完整地圈在怀中了。
程幼容不断吞咽着,她感觉自己的喉间仿佛卡着一味剧毒,难以下咽。
吞下去的毒药化作丝丝缕缕的热气,将她整个人蒸腾着发烫发红。
她的左手按在宣纸上,忍不住蜷缩着动了动。
两人隔得近了,才发觉,衣物的颜sE如此相近。
只程幼容的豆绿sE更温和些,瞧着就叫人想到了那放在白瓷盏的绿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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