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NN的,小的时候我不明白,不就是一个老旧的古筝而已,为何家中的长辈们都如此紧张,後来才知道古筝是我太NN至Ai的乐器。」佟先生走了过去。
「大小姐很喜欢这个古筝,底下还刻了我与她的名字。」安心缓走到古筝前,轻轻地抚m0着琴弦。
「佟先生,不知道您是否看过古筝底下?她说古筝下刻了佟小姐和她的名字。」孟恩将安心的话转达给他知道。
「真的?」佟先生满是惊讶,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孟恩上前,把手机伸进古筝底下,按下几声快门後交给了他。
「真的有名字,真是想不到......」佟先生翻看了照片,惊觉孟恩所说竟然是真的。
「请问,佟小姐她现在......是不是......」孟恩转头睨向安心,见她波光粼粼,於是转头对他探问道。
「我太NN已经去世多时,听说,当时她是因为思念一位故友而抑郁而终,Si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条丝巾。」佟先生一边打开橱柜,一边将他从长辈们那儿听到的故事缓缓道出。
「小姐......小姐......」安心得知她深深眷恋的人已不在人世,不禁悲从中来,双手摀住脸庞暗暗哭泣着。
「就是这条丝巾,但是丝巾的质料并不名贵,不像是我太NN随身物品。」佟先生将折成方巾的丝巾摊开来,用手捧住一角给孟恩看。「这里还锈了三句话。」
「柳意佟悉,安我芸湘,彼心相应。」孟恩低头,轻轻喃出丝巾上的字,语毕,她完全明了了。
「这三句话里面,有我太NN,也有刚才你说的那位故人的名字,我想太NN应该很在意那位故友。」佟先生将丝中折妥後,把它送到孟恩手里。「如果那位故友也在这里,那她应该也明白了,这条丝巾请你转交给那位柳小姐,请她安心离开吧!假如有朝一日,她和太NN相遇了,请她像以前那样陪伴在她身旁。」
「佟先生,真的非常谢谢您。」孟恩既错愕又感激,她压根没想到佟先生会将先人留下的珍贵遗物交给她。
「以前曾听我NN说过,太NN这一生都没有开心过,还曾经不知缘故地大病不起,後来我爷爷更派人回故居将太NN最Ai的那棵树给迁移到澳门来,神奇的是,那棵树栽种入土後不久,太NN的病竟不药而癒,之後,太NN便时常对着那棵树发呆。」佟先生细诉着太NN晚年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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