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出现,“那不去了?”
她连忙又摇摇头,抬起头看他,“那不行,不去浪费了,走了。”
他的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顶草帽,将它戴在她的头上,他看她的眼神里总是充满着Ai意和宠溺,捋了下她的头发,“好,那我们走了。”
早上还在北京,下午就到了四姑娘山。临近国庆节,镇上的民宿酒店爆满了,梁辀开着车在镇子里兜兜转转,停好车之后,她等在车上,而他则下车去问住宿。
她趴在窗上,看着他从酒店里走出来,边走边笑着摇摇头,这是第三次无功而返了。
她想到他们第一次在昭苏落脚时,也这般狼狈。夕yAn在他身后落下,他站在车外,问她,“笑什么?”
“想到在昭苏。”
他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又找人帮忙了。”
他们在一家普通的家庭旅馆里落脚,房间不大,新装修的,看上去异常g净。梁辀开了一天车,又有工作要忙,洗完澡就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
纪月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Sh的,边走边擦,坐在他身旁时,他立刻收起电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黑sE的长发散落在纯白的床单上,雪白的皮肤,高耸的rUfanG,像一副泼墨的画卷。他们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时,他进入到她的身T里。他低头吻她,将她的SHeNY1N堵在喉间。
一直到ga0cHa0时,才放开她,听她娇滴滴的喊声。
不过,没人想到,反对他们结婚的竟是纪月的外婆,梁辀只能每周末都跑去千里之外的桐乡。最后,在纪月的坚持下,外婆才勉强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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