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下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谢谢你。”她打开盒子,将那副复刻的鹿草木夹缬图拿出来看了一眼,“很好看,我很喜欢。”说着,她又把它卷起来,放回盒子里,随后,下床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放了进去。
梁辀紧紧抿着唇,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全程都没再看自己一眼,等她放好东西,“你先睡吧,我去楼下吃点东西。”好像又想到了新的借口,逃避这一刻。
纪月半梦半醒中,翻了个身,感觉到身旁没有人,瞬间,就醒了过来,她看着半边的被褥,还是整整齐齐的样子,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穿上外套,刚推开门,在走廊上就看见了池边沙发上围坐着的人,有梁辀,有老板,还有两个陌生男人。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回到房间里,透过面向走廊的窗户,她看见他们的桌上、脚下摆满了啤酒瓶。梁辀背对着她的坐着,池边的灯光正好落在他的身侧,她看见他垂下的左手里,拿着烟,右手握着一个酒瓶。
也许是夜深了,他们说话声很小,不知道在聊什么。
纪月知道,梁辀根本不是热衷陌生人社交的人,放在以前,你很难想象他和陌生人喝酒、聊天,一聊一宿。不过,放在今天,其实就再明显不过了,他在逃避。
她看见他原本靠着沙发上,现在弯腰凑近茶几,熄灭手里的烟蒂,随后又从桌子上的烟盒里cH0U了一支出来,左手夹着烟,右手拿过打火机点燃。
她回到床上躺下,看着窗外,古城黑sE的剪影后,夜空是忧郁的蓝sE的,看着看着,眼泪不自觉地留了下来。
突然间,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闭上眼睛,放慢呼x1。
门推开那一瞬间就闻到烟味,然后那个烟味越来越浓,她感觉到他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过了会,又感觉到一只手正轻轻地撩起自己耳旁的发丝,感觉到他的呼x1洒在脸颊上。
过了会,手就收了回去,随后,烟味消失,门重新关上。
早上,纪月是被梁辀叫醒的,他轻轻摇了摇她,“起床了,吃了早饭,去洱海了。”她睁开眼睛,看到他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些烟味也已经消失不见了,好像昨天晚上都是梦一场,眼角余光瞥见那半边凌乱的被褥,“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睡的很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她的声音沙哑的不行,开口时,自己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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