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心疼人了。”他打趣着,又拿起茶壶,给她的茶杯倒满水,“那我这下就不是白挨了。”
纪月没有说话,但是梁辀看见她眼睛里都是笑意,她抿着唇喝了口茶,随即,又指挥他,“叫老板拿瓶可乐来,”他一听到,就立马站起来,过了会,拿了罐可乐回来,她又有些嫌弃,“怎么不是冰的?”
“嗯,冰的卖完了,一会出去给你买。”
她看了他一眼,“不要,你现在去买。”
话音刚落,他就站了起来,她赶忙伸手拉住他的T恤下摆,看到她在笑,他就知道,她又是在故意折腾自己。
她得了便宜,还要继续卖乖,“外面那么热,算了。”
他这次重新坐下,接着替她打开那罐可乐,“你是我老婆,顺着你都是应该的。而且,”他把可乐倒进玻璃杯,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里还带着点后怕的味道,笑着说,“没有下次了,以后我都顺着你。”从吵架那天开始算,到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他真觉得怕极了,那几天,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很多事,以前恋Ai的事,后来结婚的事,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最后,想着想着,就想到这次是不是两个人会彻底分开了。
他把杯子放到她面前,看着她,“纪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她点点头,“好。”
吃过饭,他们又开回村委会,车沿着地头田埂开,透过玻璃看出去,天蓝的发白,这让纪月想起以前在域疆时候,也是这样车里放着一首民谣歌曲,梁辀轻轻跟着哼。
想到这,纪月笑了起来,便和他说以前洪小满的趣事。他告诉她,小满谈了个男朋友,准备结婚了,想让他们俩去当证婚人。那时候,和她在吵架,心情不好,便回绝了,她听到这,眼睛一弯,笑了起来,“为什么?”
梁辀侧过头看她,开玩笑道,“我没媳妇了,就看不得别人幸福,不行吗?”
这句话,半真半假的,却让姑娘红了脸,她看向车外,嘴角扬起弧度,“谁是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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