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终于落到谷底,弯弯嘴角,声音低了下去,“海上没有信号,你也不会被打扰。挺好。”
话说完,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
这时,宋霁辉敲了敲门框,纪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然后对着手机说,“我要出发了。”
那头,最后只问了一句,“你是一个人去吗?”
纪月T1aN了T1aN嘴唇,她知道她说什么,梁辀都会信,她也知道,梁辀想听什么。
“不是。”她还是说出了口,坦诚又绝情。
“好,出去玩,开心点。”
电话刚挂断,房间门被敲响,梁辀打开门,马师傅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剃须刀,绷带,还有双氧水。
梁辀在南平高铁站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保护区里条件太艰苦,几天没有洗过澡了,又徒步了几个小时,去见纪月前,总是要捯饬g净,再处理一下右手手掌的伤口。
马师傅把塑料袋递过去,顺口问道,“梁老师,你几号回来,我到时候来接你。”话说完,马师傅突然觉得面前的人,情绪有些低沉。
梁辀接过东西,弯弯嘴角,“我不回去了,一会我收拾完,你送我回h溪州吧。”
马师傅走后,梁辀脱了衣服,走进洗手间。他站在浴室镜前,镜子里照出他JiNg壮的上半身,起伏的肌r0U线条,还有小臂上像蜈蚣般弯弯扭扭的一长条疤。
他眼下有一点青,青sE的胡渣也布满下巴,他拿起剃须泡,糊满整个嘴唇四周,一直到下颚线,随后拿起塑料袋里的剃须刀,动作不轻不重掠过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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