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丁丁,连根毛都没有。
裴嘉坐在酒店大床上呆愣地看着空荡荡的K裆,双手颤抖着握住x前像水袋般沉甸甸的两团。
一夜之间,他竟然长出了nV人的器官。
太荒唐了。
宿醉的脑袋一片混乱,他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将脑海中的零碎记忆拼凑。
昨晚是寰球唱片副总的生日宴,作为资历浅薄的新晋制作人,裴嘉给足了老板面子在场上喝了好几杯,但他的酒量好,意识还是清醒的。
宴会包下了五星酒店三层,结束的时间b较晚,裴嘉就g脆到楼上房间歇息,在经过冗长的走廊时,他遇到了一个身披黑sE长袍的老nV人,长发似风g枯草般燥乱。
令人惊异的是,当她朝他走来,裴嘉像被咒语定住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起针管刺入他的手背。
冰凉的YeT被粗鲁地推进血管。
老nV人h浊的眼珠闪烁着狂热,她对他露齿一笑,像蛰伏于深林里的蟒蛇般Y森可怕。
她跟他说了些话,但裴嘉听不进去。彼时的他痛得几乎昏厥,只感觉T内的骨骼全部在移位重组,五脏六腑被胡搅。
特别是下T,像是有人在用无形的钝匕,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在他鼠蹊深处凿开了一条濡Sh密道。
迷糊中,他只记得她说:“孩子,你投错胎了……极Y之T怎么能做男人呢……要生下孩子才行啊……”
后面的事也想不起来了。
裴嘉有些绝望地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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