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这款拿手酒得到许多认可,此刻为她,却更紧张细致了些。他将此认定为调酒师的职业素养,专心制作一杯银亮至极的g马天尼。
邻座的人聊起家中老人的多病,痛心疾首。李冬青接过酒,对着灯光,一饮而尽。她接连要了好几杯,最最酗酒的那段时间都不曾如此,现在胃有些烧得痛,可还是想喝,想喝到一醉不醒,再不要担忧这样那样的烦心事。
调酒师有着察言观sE的本事,林敢知道,李冬青不能再喝了,她自己却坚持到底:“不让我喝,我就去别处喝。”
临近打烊,林敢得闲,掏出手机,想让莫皓霖联系丁蕙如,李冬青却直接结帐,离开座席。他慌张地把吧台交给领班,到处寻找,于是在后门口,发现一个倚着门框望月的她。
“李冬青,你怎么了?”
她不应。
“李冬青!你怎么了?”
她还是不应。
他走过去看看这个一动不动的人,才发现李冬青脸上挂了两行清泪。顺着面颊留下,流进衣领,流进看不见的心里。
林敢侧头,微微把住她。这个酒醉的人哭着哭着却忽然笑了。
“嘿嘿!林敢,你怎么在晃啊?别晃了,看得我头晕!”
“你喝醉了。”
“我没醉!你自己在晃,怎么变成我喝醉啦!”她七七八八地胡闹,两手一拍,夹住他的脸,笑:“诶嘿!不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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