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天在温泉酒店的房间之外,她问他重要吗,他也是这样的语气和表情。冬青怔了一瞬,缓缓点了头。
“是。找你,是因为担心你。”
简单的几个字,点亮一盏心里熄灭的灯。林敢不禁失笑,他希望得到这样的答案,又十分害怕她当真在意自己。他进退维谷,失力一般,不自觉地向后靠。
“李冬青,你要我怎么对你才好……”细声细气地,似乎还有些委屈。李冬青抗拒亲密,他不敢C之过急,只拉着小手腕,侧头时变成一只受伤的小狼。
“李冬青,你在意我?对吗?”
冬青下意识要否认,他不经意便慢慢靠近,回过神来,已经埋在她的肩窝。
“如果你在意我,那我能不能求你……求你,别推开我。”
卑微至极,近乎认栽。这是一个一意孤行的男人,从未向任何人或事情低头的他,学着向她摇尾乞怜。冬青脑子一震,瞬间说不出来话了。
“林敢……”
“李冬青……你抱抱我。”
眼神心酸得像只被扔掉的小狗。冬青不是不心动,而是她明白自己再给不了他所希冀的活泼爽利,私心只盼望他平安,盼望他好……
或许是歉疚使然罢,鬼使神差地,她依着他,伸手拥住了他。
小手冰凉抚m0他后背,心却是暖的。拥抱很短暂,转瞬即逝。松开前,林敢就势托住她的后脑,要吻下去,李冬青捏紧了拳头,身子却钉住了,不逃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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