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光变得很集中。
雅各却在这一刻,感到一种更深的危险。
不是攻击。
不是破坏。
是——抢夺定义权。
「你想推它一把。」雅各说。
「用你自己的方式。」
「终於有人懂了。」
那个存在张开手。
「它迟早要成为某种意志。」
「那为什麽不让一个知道後果的人,来教它怎麽做?」
该隐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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