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蹙着眉，苦思冥想，还是觉得有一点说不通，至少来找她的鬼新娘是真的存在，不是什么和尚……

        这时额头传来一阵微痛，她立刻呲牙咧嘴，抬眸刚好瞥见那弹完自己脑门，筋骨分明的手移开，男人扬了扬厉眉，黢黑的眸光微漾，

        “不必想太多，有什么疑问明天再查就是，你现在给本座好好休息就行。”

        白阮不自然的瞥过眼，压着心跳点点头嘟囔了一句“知道了”，感受到男人在她身边躺下时床垫的微陷后才安心闭上了眼睛。

        ……

        “阿姊，唐阮阿姊……”黑暗中一声声清脆的nV声将她的思绪来回，睁开眼发现眼前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穿着嫁衣俏生生的少nV。

        “阿姊你一定要小心啊……我能帮道长和阿姊不多，剩下只能靠阿姊自己了……”说罢少nV突然转身，挥了挥袖，她便没了知觉。

        ……

        花楼下寻欢的客人吵嚷依旧，新旧式客人交叠，做妓nV也要两幅面孔。

        新派客人都穿挺括西装柱文明棍，Ai的是梳手推波浪发穿尼龙玻璃丝袜和改制的露臂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的姐儿，搂着他们的脖子听他们讲沪上租界白俄nV人如何滋味。

        旧式客人则穿身褂袍冒着迂腐酸气，Ai找穿袄裙桂花头油抿起乌黑油亮发髻，丹朱唇唱南曲儿的姐儿，吹牛永远是自己原来过着的北平八旗子弟的生活。

        故为了折中，老鸨让歌nV唱的是戏院电影里的流行曲，洋不洋中不中，折衷一下两方都不得罪才是正好。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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