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雨天,他就心闷,连绝望的感觉都有了,但是也不知道该向谁问,该怎麽问。
吴志凌经常坐在杜熙唯的床边,有时做自己的事,有时跟他聊天。
这一天吴志凌拿着一份报纸,照本宣科,「……惊传失火,全案疑似陈姓男子与屋主徐姓家族曾发生口角,心生不满,夥同被解雇人员挟怨报复,但陈姓nV子否认纵火,对於起火原因供称并不知情,目前全案由消防局人员监识後初步确认两人涉嫌重大,依公共……」
杜熙唯打断对方的社会新闻广播教育:「我到底为什麽会躺在医院里?」
「因为被路边的树打中。」吴志凌放下报纸这麽回答。
「那我的医药费是国赔吗?」
「不,」吴志凌笑,「树的主人赔了。」
「谁是树的主人?他来过吗?」
此时杜熙若带着水果走近床边,对着椅上的人斥责道:「你话少讲点,不知道自己多吵吗!」接着对着杜熙唯说:「哥你先多休息,那些事不重要。」
「可是我头被打破後,好像已经变笨了,还在这里一天到晚睡觉,万一以後变得更笨怎麽办?我要躺到什麽时候?」
「躺到你头上的毛长到正常的长度。」吴志凌露出一种微妙的悲悯神情,顺手梳了梳杜熙唯头上少得可怜的细发,「不然我继续念报纸给你听,依公共危险罪……唔!」
杜熙若先用水果将吴志凌的嘴巴填起来,而後继续说道:「不然我给你带点书好了,你箱子里那麽多书,现在都堆在我那,我去帮你选一本最小本的来。」
吴志凌嚼着水果,嘴角微cH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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