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徐懿贵一向对待东西细致而小心,就像是他的私人物品,经年使用都还能接近刚出厂的状态。他曾经帮他送修过电子辞典,等到在店家里拿出来才知道那是一台将近四年的机器,键盘的按钮因为常用而短路,但外观却几乎没有什麽伤痕。拆包裹或信件时他也亲眼看过,徐懿贵不会撕开包装,总是用拿美工刀细细沿着纸缝划过,就算藕断丝连的胶布可以使力cH0U断,他也会停下来再次挥动刀尖。信封的截口必定平整。
杜熙唯抚m0着手腕上面的表,被使用过的东西对他而言,b它本身的价值还要珍贵。
毁坏远b珍惜来得容易得多。
在投递了工作履历之後,杜熙唯也花了些时间回到户籍地,用医院的血Ye检查报告,办好免兵役的种种手续。他仍然没有跟从前的家里联络。
新找的房子在离学校稍远的地方,房租b较便宜。而後他开始收拾行李,几箱书、一箱衣服、零碎的生活用品再一袋,其实也没有什麽好搬的。
他找了时间去调过金属表带的长度,贴在手腕上的表安安稳稳的,一分一秒的在计数。
人生的日子该怎麽算?是一日一日的接力,还是一日一日的倒数?
只是无论怎麽过,那些时间,不停的、不停的在过去。
毕业典礼那天,杜熙唯意外的见到弟弟,还带了好大一束向日葵,吴志凌也带了一束,却是红玫瑰。
「受人之托。」他露出笑容,极力撇清。
杜熙唯接过花束,没有说什麽,吴志凌瞬间抓住晃过眼前的手腕,「我就说,怎麽会忽然换了新表……还是一只和原来一模一样的老式表款。」
抱着两束花,杜熙唯没有接续这个话题,「小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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