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吞噬,就像是,水消失在水中
众神Si亡的草原上最后一片花朵坠落
“做得漂亮,”坐在一整面玻璃墙前的男人转过头来,鸢sE的眸子温柔如水,淡淡落在跪在他脚边的你肩膀,“也许,我该给你奖励。”
“不敢,属下应该做的。”你头垂得更低了些,在这位首领面前,你从来不敢逾矩半点,除却某些特殊时刻。不是怕他会用一些你从来不曾想过抑或不存在于认知里的手段惩罚你,而是在他面前,你根本无法兴起一点儿反抗或者不敬的念头。
你在逆着的光线里抬头,看向那个一直仰望的身影。
傍晚暧昧时刻,太yAn西沉,晕h的光从玻璃墙面斜sHEj1N来,物T的轮廓变得迷离恍惚,连带着那个坐在宽大座椅里的男人一起。
太宰治在夕yAn余晖中的眸子温柔缱绻,似乎在回味什么悠远缥缈的往事。只是,眼底偶尔闪过的幽深光亮让你不懂。
他的视线向你扫过来,淡淡落在你的手上。
“你受伤了?”
看了眼手背上的纱布,只是微不足道的划伤,根本无须在意:“小伤,无碍。“
就在你认为汇报完工作该退出这间屋子的时候,安静的室内突然传来轻响,是皮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你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向从座椅上站起来向你走来的男人。
他的步子轻缓,随意披着的西装外套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曳,衣角带起风的弧度。鞋子轻扣地面的声响像是敲击在你心头,一下下鼓动着,撩拨你躁动不安的心。
“手,伸出来。”太宰走到你面前,蹲下身,冲你伸出手。像是被蛊惑一般,你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交到他手上。
握着你的那只手白皙修长,温热g燥。或许是常年从事需要超高灵巧度工作的原因,明明是成年男X的手,却滑腻得让你心惊,只有指根处有细微的薄茧,淡淡摩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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