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隐约觉察到事情不妙,慌忙追问:“儿啊,你不会做了什么糊涂事吧。”
“她说是你送她来的,为了让我替秦家留下一丝血脉。当时我的确以为自己Si定了,所以就……”秦臻懊恼地捂着额头,“她究竟是谁?”
秦夫人心一凉,一巴掌朝秦臻的脸扇了过去:“你怎么这么糊涂,是子嗣重要,还是秦家的脸面重要?我们秦家世代忠良,就算我再想要个孙子,也不能要个名不正言不顺的。”
秦臻眼泪夺眶而出:“娘,我错了。”
“你现在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催雪!你在大牢里一日,她就担心你一日,那么冷的天在风里站了两个时辰,才为你求来了生机,自己还病倒了。你还有脸面对她吗?”秦夫人又气又急,“你们在一起了几天?”
秦臻捂着红肿的脸颊:“七天,为了能怀上孩子,我每次都是内S。我现在就担心,她真的怀了我的骨r0U怎么办?”
秦夫人b迫自己冷静下来,好一晌才回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催雪知道,谢家也不是好惹的,何况她还有成王撑腰。只能在事情还没闹得更大之前,赶紧把催雪迎进门。有朝一日,那个跟你欢好的nV人出现的话,给点银两打发她走,或者纳了做小妾。当然这是最好的打算,若是她后面还有人,必然会以此为把柄要挟你,到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
秦夫人说着,抓紧秦臻的双手:“儿子,为了秦家的名声,这件事一定要妥善处理好。时间不能等了,回去我就立马准备成亲事宜。”
秦臻一面生怕此事传扬出去辱了自己的名声,另一面又食髓知味,不时想起cHa入那具身T时美妙的滋味。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与白莺绝无可能,他要娶的人只有莫催雪。
回到家中,他梳洗g净,又变回俊朗无双的翩翩少年郎。
得知他无罪释放,还官复原职,这几日不少人前来恭贺,聊着聊着,一群男人便说着要去倚红楼消遣一下。
倚红楼可不是一般的青楼妓院,里面的姑娘各个sE艺双绝,诗词歌赋也手到擒来,所以深受京城文人墨客的喜Ai。去倚红楼和美丽佳人附庸风雅一番,也就成为了一种cHa0流。在没进大牢前,秦臻也是去过的。
大晚上的,一群翰林院的大人穿着便服涌进了倚红楼,点了店里最有名的几位才nV,Y诗作画了一番,接下来便是既定流程,关门ShAnGchUa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