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沈炼不悦地拂袖而去,留下白蕊独自一人在庭院中凌乱,直到一阵寒风骤起,她才裹了下狐裘大衣,抬眸间,尽是落寞。
天好冷,她的心更冷。
她早该明白,于他而言,自己不过是枚棋子,而自己如此下贱,甘愿成为他手中的利刃,一切都是自己自轻自贱,自作自受!但即使如此,她也甘之如饴。
她望着沈炼离开的方向,微微张开嘴,擦拭着刚刚在天辉殿没有弄g净的痕迹。
其实,已经擦得很g净了,但她还是觉得不舒服。口腔里弥漫着少年帝王JiNgYe的味道,让她微微作呕。
一回到府邸,催雪就在燕儿的搀扶下回到了卧房。舅母听说她回来了,本想过来问问她到底去哪儿了,可看到她这副惨白无力的模样,也顾不得问,一探额头,烫得厉害,慌忙命人找了大夫过来。
催雪是华县人士,这次是听说未婚夫秦臻出事才赶到京城,暂住在舅舅家中,舅母表兄弟们都对她极好。
此刻她躺在床上,双眼迷离,看着关心自己的舅母和唱歌,心中藏着无限委屈和屈辱,但始终说不出口,只是泪朦朦的,安慰他们自己只是着凉了。
因为催雪有交代,燕儿不敢道出实情,也在一边委屈地嘟着嘴。
大夫过来把脉,确诊是伤风引起的发热,开好了药,叮嘱几句,收着诊金便带着小徒弟回去抓药了。
他一走,成王府也派了人过来,说是托了王爷的命令来给催雪送药。
催雪惊得坐起,生怕被其他人看出端倪,慌忙招呼来人,接过药一口饮尽。
“替我谢谢王爷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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