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狡猾的人,做便做了,怎么会留贴身的东西给男人作表记。”他笑起来。
“我哪里便狡猾了?!”她笑起来,故作不快地推开他,待要起身时他却牵住她的手臂要她坐在身边。
“你不同我说这件事,我才会疑心你。”他忽然说,“你替子均求州牧,也无不可。他原本也是适合的人选。”
她心中冷下来。萧衡敢这样放肆,难道是受了卫渊的指使去试探她?九儿如今已不再向卫渊汇报她的行止,难道他还有其他耳目?
他看见了她有些不安的神色,突然问她:“你喜欢他吗?”
“他让我恶心。”她轻声回答。
他一只手捧过她的面容,左右审视着她的神情。她乌黑的瞳仁里有一点愤怒的火光。
“我并没有让别人去试探你。”他解释道。
她垂下眼睛,不回答他。
他放开手再度解释道:“我的朝堂中尽是他这一等人物。所以我说还是你这里好。”
他的苦闷自有去处,可她的呢?
她退无可退,无路可走。她成了他的俘虏,又忍辱做了他的妻子,可她仍旧无法遗忘过去。几年来,她的惨痛只能留给她自己。她虽然自认并不是性格怯弱的人,此时也觉得忽然有些难以承受。她垂着头,不想让他看清自己的神情。
“这些年多谢你。”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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