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务必忍耐我。”
他掌握着她,她挣扎不过,越是抗拒便越是狼狈,片刻便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落在他的手里。
香阁中笼着炭火,她仍旧冷得打颤。这样的天气,若是他不够温暖,她大约会受了风寒。他放开她,她颓然倒伏在冰冷的地台上。雪白的脊背都裸露在外颤抖着。周遭安静得怕人,除了庭院古树上断续的鸟鸣就没有其他声响。那些每日在此穿行的人等去哪里了?她勉力思考。素日侍奉她的奴婢难道都在屏息窥伺她的惨状?冰冷的地面硌着她的身体,提醒着她自己的处境。
她怕什么?他们口中称呼她“殿下”,心中难道不知晓她是什么?西京城里最下贱的奴婢也知道长公主是委身于逆臣的荡妇。
她不再抗拒,甚至开始隐隐期待。
他自后抚弄她片刻,重新填入她身体里。她极力压抑着,仍是发出些断续的呜咽。
“她们当真要寻我的。”她察觉到他一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轻轻提醒他。
他笑起来,她原来是在认真地催他。他忍不住奚落她:“那殿下应当再认真一些。”
她受了他的威胁,担心他当真让自己的婢女和孩子的乳母见到他们这样的光景,忍着屈辱越性把许多不应当的样子都使了出来。
这里不比卧房私闱,她蜿蜒在他身前,羞耻到耳珠子都红得滴血。可他偏偏在此时停下来。
“求你了……”
“求我什么?”
她为难得几乎哭出来,身体却期待着更残忍的对待。“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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