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柳家终于也要出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了。
——————————————————
当黄之峰一伙人的火力停下来的时候,这条街上的pla早就已经撤退了,他们无法承受这么密集的火力,这么恐怖的超能力,当然,他们也无法承受对方毫无道理人‘性’的破坏。
建设重视要比破坏更艰难,黄之峰他们可以不顾任何事情,因为他们本来就一无所有,但pla却需要考虑舆论,他们本就是外地人,面对港人的敌视在肆无忌惮的开火将敌视变为仇视的话,那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是政委再三提到的事情,所以就算再无奈,再憋屈,pla也只有撤走,他们不但缺少民心,缺少支援,缺少重武器,缺少超能力者,他们的上头还绑住了他们的手脚,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战斗。
这无疑是憋屈的。
但,这就是pla,pla从来不考虑能不能打,打不打得过,他们只考虑怎么在各种情况下怎么打。
无奈的是在自己的领土里打同为黄种人的自己人实在算不上开心,他们将这个街区拱手相让让黄之峰组织的人实在是兴奋非凡。
他们如同索马里亦或者阿拉伯恐怖分支一般开始向天空开枪庆贺,如同放鞭炮一般,得意忘形的大笑,言语之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夸耀,对pla的不屑,还有对未来的狂妄展望。
等他们兴奋地‘交’谈,吹水过后,他们终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脚上穿着牛皮军靴的男人。
亦或者说男孩?
对方看上去很成熟,但却仍然稚气未消,眼睛平静而通透,仿佛一汪琥珀,看着他们不带丝毫的感情,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手里拿着的一把异常华丽的日本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