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溪突得笑了。他嘟嘟囔囔地抱住沈齐安撒着娇,但下一秒姜竹目瞪口呆地看着沈齐安直直坠了下去。
年轻的指挥官利索地将注射器收好,仍是絮絮叨叨地道:“哥问题太多了,可我还得赶过去,所以只能这样了。”
“要做什么?”一剂麻醉药彻底弄软的沈齐安和那张第四星际部队的防护卡一起被塞进怀里,姜竹茫然与禾溪对视,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疑问,“这是要做什么?”
“去第四星际避避吧。”禾溪扶着沈齐安让他趴到姜竹背上,突得叹了一口气。
少年立在姜竹面前,有些抱歉地看着沈齐安全然不敢置信的表情,接着朝后退了两步,满脸无辜地挠了挠头,语气真挚:“齐安哥,你别怪我,这次真的都是裴文哥让我做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让你留在第三星际部队,但我想一定也是为了你好吧。最近第三星际部队确实不太平,第四星际部队虽然远了些,但好在没什么大战。”禾溪道,“哎,我也看不懂裴文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但齐安哥你放心,我看也这次不是什么大事……”
他话音未落,地面就有随着防护罩震动猛地抖了抖。姜竹一个踉跄,显些连自己带沈齐安摔得结实。
禾溪这才从絮絮叨叨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赶忙推着姜竹往外走,又道:“哎我真的没有时间了,你们赶紧的!”
直到传送器门关上的那一刻,姜竹茫然的感受着机器运动产生的失重,才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初在联邦医院提起禾溪时,沈齐安会有那番评价。
这第三星际部队的指挥官实在太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无知无觉地挥洒着年少时光,将一腔热血全交付在最危险的前线。与其说他不怕死,倒不如说少年意气,连“生”都未曾品透,根本无暇顾及什么是“死”。
姜竹顿了顿,扭头去看配上那人时,才惊觉肩头湿了一片,他犹豫着开口安慰道:“肯定没事的。”
未料这话一出,沈齐安哭的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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