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瞪,g脆放弃疗伤,一头躺了下来。
目光瞥处,却见那老妪斜躺在角落里,浑身颤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对炽热的眼中仿佛在期盼什么,那乌黑的瞳孔深处,似乎燃起了一团烈火。
是兴奋,是期待,还是渴望?
云鸿眉目微怔,他与这老妪非亲非故,她为何这般看着自己?
虽然与之素不相识,但感受着这种炙热的目光,云鸿忽然想起了什么。这眼神就似一位慈祥的老母亲,深情的望着自己的儿。JiNg神一震,陡然想起了王氏,不经意间,眼中含泪。
“呀……呀……”
老妪发现云鸿在看他,嘴里发出一串沙哑的叫声。
顺着她的目光,原来这老妪并非在看自己,而是在看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牌。
“你想要这个?”
云鸿摘下腰间的玉牌,放在手中晃了晃。
这块玉牌通T浑绿,上面杂sE甚多,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玉。论价值,远没有挂在另一边,云鸿的随身玉佩来的名贵。然而,这块成sE不好的玉佩上却刻着一个清晰的“木”字。
当日,木子函拼着一丝清明,yu与玥姑娘同归于尽,临Si前,将这块玉佩交给云鸿。
为了见证这份友谊,云鸿始终将这块玉佩带在身上。
他心中一震,记得木子函说过:他的母亲曾被大幽刑部的人抓走,至今杳无音讯。为了赎回母亲,他只能日以继日潜伏在河神帮,为刑部打探消息。想到这些,云鸿眼前闪过木子函临Si时的场面,想到那句“浩然天地,正气长存”,心中“咯噔”一跳,黯然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