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道:“日前,为父受了圣旨,三月一过,便要去西番战场。”
“什么?去西番战场?”欧yAn然怔了一怔。
“近年来,吐蕃诸部蠢蠢yu动,为父这次是奉命出征。”
欧yAn然皱了皱眉,不满道:“父亲已近花甲之年,身子骨又不好,皇帝怎么还让你远征西番?近年来,圣上昏聩,宦官权盛,J佞当道,残害忠良。父亲大人,你一生励JiNg图治,为朝廷鞠躬尽瘁,可到头来,他们却不顾你的Si活。依孩儿看,这西番,不去也罢!”
欧yAn颜点头道:“是啊,父亲,西番此行,或许只是J人灭我欧yAn府的借口。”
听了二人所言,老人一摆手,摇了摇头。
“颜儿,然儿,圣上昏庸,J臣当道,此等情势,为父岂能不知?正因如此,为父才决定退出仕途。数月前,我前去长安,向陛下提出告老还乡,没想到遭J人当堂发难,最终为了化解冲突,为父只好自告奋勇,申请征讨西番。一来,可不再面对朝中J人,二来,西番近年大肆筹办军事,觊觎我大唐疆土已久,若是胜了,可保我大唐子民,十数年的安稳。”
听闻父亲的苦衷,两子低头不语。
欧yAn颜道:“父亲的道义、仁义,孩儿远远不及。”
老人一笑,说道:“仁义也好,道义也罢,此次出兵,凶多吉少。如此,需要先行安排好后事。你们两个也长大了,八年前,你们二人在此罚跪,为父给你们看过此传家之宝。”
说话时,老人指着茶几上,那张静放的奢华古琴。
“大圣遗音。”欧yAn然憧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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