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说来,何罪之有?”
“前些日子,罪民因为北门河河神帮一事,深入太行山调查。之后无意受伤,便去北面湟江的水师府求援。无意中,又得知水师府统帅莫将军有反意。故而擅自做主,按当前形式布局,让水师府、河神帮恶斗。最后损失JiNg兵数万,毁坏潭村一带的良田屋舍,千亩有余。”
说到这里,云鸿叹了口气:“若罪民不班门弄斧,自作聪明,这些损失……”
“云世子且慢——”
云鸿话音未落,就被一个大人所打断。
此人姓张,官居刑部侍郎,木子函便是此人的门徒。对于河神帮一事,因为有驻守水师府的六部尚书,故而张大人对于此事了如指掌。知道莫进冲Za0F,提前剿灭水师府,安cHa在幽京城的两万JiNg兵,便是张大人的杰作。此人公正廉明,两袖清风,在朝中是出了名的。
“张Ai卿,你有何话要说?”赤煊皇帝问道。
“启奏陛下,这件事,云世子并无罪责。据大幽府调查,莫金冲Za0F一事,早从十余年前就开始谋划。而河神帮与水师府之间的恩怨,亦是千丝万缕。那河神帮与魔教g结,事情超脱凡人可控。因此,即便云世子不参与这件事情,等时机一到,水师府依旧会Za0F。反而观之,有了云世子参与,反而加快了叛军与魔教的斗争,此一战,我朝未损失一兵一卒。”
赤煊皇帝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云鸿不仅无过,还该奖赏!”
云鸿磕头谢恩。
“陛下,罪民还有第三宗罪,越俎代庖。”
“哦?越俎代庖?”赤煊帝闻言,追问道:“且说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云鸿磕了个头,说道:“前些日子,罪民见北方雪灾,甚为严重,不少灾民都跑到幽京城内避灾。每日吃不饱,穿不暖,心生恻隐之心。罪民擅作主张,大肆组织各地画家,以拍卖的方式,筹集善款,捐助那些灾民。按理论上说,这件事情,本该是当地衙门所为。我这么做,不曾征得衙门的同意,也无上级指示,便有越俎代庖的嫌疑。因此,请陛下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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