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寒哥哥他搬走了,凌风堂空着,这附近就只有我和你居住了,挺多再算上几个下人丫鬟吧。”云清月连忙否认,不知为何,这几日一见到云鸿,就觉得心跳加速,这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赶忙扯开话题:“哥哥,你的歌很好听,不知唱的是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随口唱唱而已。”云鸿笑道。
“对了,这个还给你。”云鸿想起手中的蚕丝手娟帕,不由讪讪递送过去。
“哥哥,既然被风吹到你手中,那就送给你吧。”
云清月微微一笑,不仅气质绝美,如同灵山碧竹,声音也似林中翠鸟,极为悦耳。只是她平时并不这么说话,此刻四面无人,听在云鸿耳中,只觉温雅甜蜜,好似娇羞的小妹在跟兄长撒娇。云鸿正心烦,见妹妹如此,不觉心情好了许多。玩笑道:“你呀胡闹,我一个大男人,要nV孩家的香帕做什么?”说着,便要将丝帕递给她,谁知却被她顺势抓住了手。
“哥哥,更深露重,我们进屋坐吧。”
趁着她没睡,云鸿正好也想跟她说下上官百里的事,便进了明月楼。
“哥哥,喝杯热茶。”
夜sE已深,丫鬟们早已就寝,闺中无人伺候,云清月亲自为云鸿泡了杯香茗。
云鸿接过香茗,刚举起杯盏,茶水还没入口,就想到上次云清月被云寒打伤,赶忙放下茶杯,问道:“妹妹,你的伤不要紧吧?你什么时候醒来的?要不要我给你把一把脉?”
听到云鸿关心,云清月心中一暖:“没事,只是灵力受损,并无大碍。”
“哦,那就好。”听妹子这么说,云鸿也放心了。
云鸿喝茶,半晌未语,云清月忽然道:“哥哥,把我那方香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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