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难道这次,你有证据了?”静萱问道。
“当然有!”云鸿点着头,转身走入屋中,拿出一个黑布包裹,上面沾有血迹:“这里面装的是杨韵狗贼的人头!”说着,又从腰间掏出两块令牌,像是两个半块,拼合起来,刚好是一头狮子的模样:“这是我侯府调兵的狮符,本来一块在父亲手中,一块在杨总兵手中,调用兵将,需两块狮符合一。这些年,父亲不执事,便把他那块狮符给了高芹,而如今,两块却都在杨韵的身上,这件事,明显是杨韵请示了高芹,而后得到了她的应允!”
“原来是这样!”静萱狠狠一跺脚,语气中亦有迁怒:“公子莫恼,人在做,天在看,高芹的所作所为,上天都看在眼中,侯爷是不会放过她的!”静萱安慰着云鸿。
云鸿悠悠一笑,忽转话音,打趣道:“萱,你又叫我公子了。”
“额…这个……鸿哥,奴……哦不,萱儿知错了。”静萱知道云鸿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朝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笑道:“鸿哥,待会到了侯府,我还是得叫你公子。”
云鸿白了她一眼,说道:“就你话多,好了,你快去准备吧。”
静萱“嗯”了声,放下手中的水桶,转身便走了。云鸿看着她轻盈灵动的身影,潜藏心底的一丝沉重,渐渐化为烟云。不一会,她就拉来了马车,两人从后门悄悄出去了。
水墨云间虽已歇业许久,但仍有不少商贾员外,慕名而来。可到了长安街,见水墨云间大门紧闭,随便找一人询问,才知道几日前,这里就挂上了白绫,h纸黑灰,在水墨云间的门前,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不少文人墨客得到翠微居士,因病去世的消息,都大感失望。
自古以来,有才者,或怀才不遇,或英年早逝。
在他们的心目中,翠微居士就是这样的才nV。而上次开业,卖出去的字画,更成了整个书画界,翠微居士唯一的孤本,价值大涨,一张字画,甚至被炒到了五百两。云鸿对外宣布母亲去世,其本来的用意,是希望母亲得以安度晚年,没想到反而换来了这般的炒作。
马车一路向东,很快便到了清心坊,云侯府。
这时正是清晨,达官贵人居住的清心坊,仍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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