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萱心跳加快,只觉脑中一声霹雳,立马认出这张纸,正是当年自己与高芹签的卖身契,满怀欣喜,眼前竟映出些许旧时涟漪,口中不由惊道:“公子,这是我的卖身契!”
云鸿不似静萱这般激动,稳稳接过卖身契,一番打量,确定无误之后,才将其折叠收起。看云冷白额上有几丝汗珠,便问道:“白叔,获取份契约书,可遇到了什么难处?”
云冷白摆手道:“有劳小侯爷关心,说到获取这卖身契,却是有惊无险。我许久不去奴役堂,今早前去,才知奴役堂换了管事,老张不在了,现任管事是夫人的一个亲信。我跟他打了一通交道,见他唇枪舌剑,言辞锋利,只好去找老张帮忙。老张在奴役堂做了十几年的管事,对契约的分类了如指掌,方才趁册封大典,我和老张便将这契约书偷了过来。”
听他说完,云鸿有些佩服他的胆识,在云府偷契约,若被抓住,重可打Si。
但奴役堂那现任管事,竟对白叔无礼,心中便有些愠怒,道:“白叔,如今我将人事交给你掌管,姨娘那些亲信,若有谁对你无礼,直接将他们换了便是,无须客气。”
云冷白点头,憨笑道:“那老张是我多年的朋友,我想把它调回……”
“此事准了,日后若有类似的事,白叔无需向我汇报,我相信凭白叔管家的能力,一定能将侯府领上一条正道。”云鸿对白叔做出肯定的评价,两人闲聊一阵,便送他走了。
待云冷白离开,静萱便迫不及待的取来笔墨,让云鸿与她写上赎身说明。
云鸿当下提笔,在宣纸上写了几句赎身的说明,随后取来一百两银票夹在其中,最后将云州侯的御印,沾了些朱砂,在契约上沉稳印下,那契约边缘便现出一行端正的篆字,画押卓然跌宕,翩然yu飞,像极了一朵青云。待将契约收好,静萱才问道:“公子为何在契约里夹一百两银票,我记得官府有明文规定,下人赎去卖身契,只收纹银三两的税款。”
云鸿笑道:“官府办事,效率极低,都说了,财迷心窍,有钱能使鬼推磨。”
静萱撅着嘴,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公子先前为我买衣服,给了我十两银子,如今为我赎身,又花了一百两,这一百一十两,便算我欠公子的,这辈子,我一定要还给公子。”
云鸿微微一笑,将静萱拉倒跟前坐下,板着手指,说道:“那我给你算个账,若按你每月二百文的月钱,大约五十年才能存够,可五十年后,你这翩翩少nV也变得人老珠h了,到时候,指不定我就换个年轻貌美的丫鬟了,所以,这些钱你这辈子怕是还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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