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方一听是夫人吩咐,当下答应,不敢怠慢,哪怕浑身疼痛也只好y着头皮上。昨天被夫人一顿训斥,让高方寒透了心,他也认识到问题的严重,纵有怨言,也不敢吭声。
静萱见他起身,也算是交了差,不愿在此多留,转身离去。
高方在屋中酝酿了半天,这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跟粽子一样。一路扶着墙壁走到映雪园,整个人大汗淋漓,几近虚脱,脑子昏昏沉沉的,脚步都有些恍惚。心中对云鸿简直是万般憎恨,要不是他,自己怎会沦落至此?要不是他,怎会连夫人都厌恶自己?
直到映雪园中,一片狼藉映入眼帘,心里才略微平衡,想来云鸿这几天没少吃苦。
“鄂明!”高方在门口轻喊两声,却听见院中传出雷声般的呼噜。
听静萱说,园中只有鄂明一人,不用顾忌云鸿,当下稍稍一用力,把门推开,却见鄂明这厮倒头睡在床上,炉子上还有一团烤糊的大饼,上去拍了拍,道:“鄂明,醒醒!”
鄂明睡得稀里糊涂的,被人吵醒,火气就上来了。
但一见是高方,赶忙笑道:“原来是高总管,今天怎么有空来这转悠,吃早饭了?来块饼吧。”说着,便抓起炉上一块大饼递了过来,还是最大的一块,显得很是大方。
高方气不打一处来,低声斥道:“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云鸿g什么去了?”
鄂明一愣,似乎没想到高方会问这个问题,口里支支吾吾的,自言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高方见他有些不对劲,当下心生疑虑,云鸿能将三人带走,说明他几人还是顺着云鸿的,真是有些不像话,难怪夫人会生气。如今鄂明又吞吞吐吐的,明显是帮云鸿掩饰什么。
“鄂明,我高方待你不薄,快说,云鸿带着他们三去了哪里?”
高方提了口气,虽然面带威严,但这病怏怏的身子还是提不上气。
今天要不把这事弄清楚了,夫人哪里也不好交待。想起昨日受了训,至今仍心有余悸,此事必须处理稳妥才能告诉夫人:“什么?你说什么?他们三背着云鸿,逃叛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鄂明回答,忽见一个护院匆忙走了过来。
高方一怔,刚被这消息吓得魂不附T,又见到护院,以为是夫人派来的,结果那人却递上一份书信,信封上写着一行字——高方公子亲启。高方当场怔住了,自己跟着夫人多年,打脸充胖子,挺多算个管家,“公子”这个尊称断然担当不起,心中顿时升起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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