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像条敏捷小蛇般瞬间就游曳进了我的腿心深处,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隔着薄薄一层蕾丝,轻轻重重地刮蹭着我早已Sh漉漉的两瓣ycHUn。
“Sh了。”
萧逸无声轻笑,剥开两瓣唇r0U,中指又往深处探进了一点儿,内里更是水哒哒。他抵住脆弱敏感的小花核用力地开始r0u弄,我猛地抖了一下腰,受不住地惊呼出声。萧逸顺势坐到沙发上,另一只手的指尖还贴着我的肋骨和下r边缘漫不经心地刮挠着,我跪在他身侧,发出一阵阵情不自禁的喘息来。
情至浓处,一切看似水到渠成。就在这关键时刻,我手机好Si不Si地响了起来,铃声是专门为导师设置的。我m0索着想要接电话,萧逸拉我的手,包进掌心一把拢住:“不许接。”
我导儿的脾气我再清楚不过,平时对我们采取放养政策,野到没边儿都懒得管,而一旦当她想找哪个弟子时,必定夺命连环call,非b得我们亲自接听电话才罢休。也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身边是不是有人,更不会顾虑我们是不是有排位上分或是颠鸾倒凤的特殊情况。
说起我导儿,还真是位传奇nVX,据说是正儿八经的满清正白旗后代,家世背景颇深。正因生活方面不存在经济压力,所以能够随心所yu地进入自己感兴趣的科研领域,埋进去闷头钻研,年纪轻轻就颇有造诣,成为名副其实的业内大牛。
她名声很大,但因醉心学术研究,手底带的弟子反而不多,平日里也不怎么交流,一切全凭我们自觉自愿以及偶尔才会蓬B0旺盛的求知yu。
当初我义无反顾地选择投入她门下,除了仰慕名声外,再者就是听说了她这种教导风格,事儿少不烦人,发不文毕不毕业全凭弟子自身造化。
说好听点儿这叫真正的学者风范,但私底下我与师兄师姐都认为她是钻研到疯魔境界了。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疯魔不成活。
人活于世,就该在某件事或某个领域里疯疯癫癫地闹一场,闹出个轰轰烈烈的名声来,甭管名声好坏,至少不枉到这稀烂破碎的人世间走一遭。所以我时常不要脸地拍我导儿马P,每日晨起进实验室前都要声情并茂地Y诵一遍——
“我愿九泉为走狗,佛爷门下转轮来。”
佛爷指老佛爷,也就是我导儿。
毕竟我导儿身份摆在那里,如果是满清时代,我们见了必须尊称其一句格格,但我与师兄们一致认为,格格这个称呼压根儿就配不上她的尊贵名望,所以背地里总叫她老佛爷,有时候当面儿顺嘴也就这么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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