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前又腻腻歪歪了一会儿,我目送萧逸走出卧室,竖起耳朵听着行李箱滚轮转动的轻微声响,然后大门咔哒一声被带上。
他走了。
房间里还残余着他的气息,皮肤上还印着他掌心的温度,可是不知为何,我却突然感到无限的寂寥与落寞,打开笔电,登入我的私人博客,更新了最新一条内容——
刚刚和萧做完,他用嘴。
这次要分别一个星期,临行前萧问我舍不舍得放他走。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我很想被他带走。
我也没有告诉他,他的衬衫衣领被我的水浸Sh了一小块。
我是故意的。
很快就有人留言:你是不是有病,每次更新都是za,你是不是离开这件事就活不下去了。
幽蓝的屏幕光线映照着我的脸,我默默低下头,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xa对于我而言,确实和吃饭、睡觉同等重要,都是日常生活里极其普通又必不可少的一件事。
今天心情尚且不错,于是我认真回复了两个字:是啊。
很快又陆陆续续弹出几条留言,都是关心我近况的,有问我身T状况是否好转,也有说看到我和萧还在一起就放心了,还有人问我怎么样才能遇到萧这种男人。
前面我都一一回复,最后这个问题,我说详见第一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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