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胁我。”江如温换了个坐姿,“我也不过是路过而已,碰巧撞见了他在杀害沈妙莺。”
清凌犀利的眸光扫到少女身上,“那么,你们在谈什么?”
“你们在狱中押着人家的同伙,他是为了救人而来,问我关于...”江如温硬着头皮逼自己看了眼沈蕴,“此人的安危状况。”
“那你是怎么说的?”清凌微微颔首,咬着狼毫面若沉思。
“我只道瞧见过,别的什么也没说。”江如温扬了扬颈间刀伤,“看见没,我也是受害者。”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沈妙莺和宋群青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清凌举着那张已记满小篆的薄箓,先前溢在眸中的敌意怀疑明显消了不少,身中真言咒的人撒不了谎,脱出口的必定是真言。
江如温凝神思索了一阵,“我不认识什么宋群青,他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沈妙莺...她是被万骨魔王杀死的,就在我眼前。”
“你只道有没有即可,费那么多话做什么!”若素长老双手握拳砰砰砸着木椅扶手。
“长老,好了。”清凌眉心紧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日就问到这里,咱们先回去吧。”
若素重重哼了一声,甩袖起身头也不回地阔步走出了离轻狱。
清凌挥手召人将沈蕴推了出去,抖抖手中薄箓也不看少女,垂着眸仿若在自言自语,“别放心上,宋群青和沈妙莺都是跟了他千年的入室弟子,近来接连折损,他难免受不住。”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江如温紧攥扶手的手掌稍松了松。
“事关魔修,在查清楚之前我们不能放你走,不过你也不必忧悒,若这些事情当真与你无关,离轻狱押不了你太久。”清凌忽而摇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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